• 『三』 锋芒流光华

    2005-0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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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一日,傻蛋气冲冲地跑回寝室,说他路过篮球场时眼镜被踢足球的打坏了,对方还不道歉。于是,我和黑娃儿就跟着他一起去找他们评理。

        傻蛋和黑娃儿都是我的室友,傻蛋是安徽人,和我同系,在经济学班。因为初来之时有着那种淳朴的乡村气息,喜欢经常性傻笑,于是得名"傻蛋"。但随着大学生活的侵蚀,傻蛋也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单纯,变得愈发浮躁起来。

        黑娃儿是重庆人,从名字就知道他肤色比较深。我在朋友中都是好称"魔鬼身材"了,而他比我还瘦。四川和重庆本身就是两地一家亲,加之这里的人大多比较耿直和坦率,所以我和黑娃儿自然很快就走近了。

        到了篮球场,傻蛋给我指了指那群人,大概有6、7个。我走上去就着标准的方言叫住那个肇事者,分毫不管他听得懂听不懂。一般来说,好像用本地口音讨价还价似乎底气都会足些。那人倒也坦白,承认是他踢的,但还想唧唧歪歪些什么。我看都没看围上来的对方同伴,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人问他这里是篮球场还是足球场。或许我的长相没任何亲切感,或许是真觉得自己理亏,但又有些碍于面子,那人最后很不情愿地挤出对不起三个字。

        "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"临走,那人问。
        "经济99,若冬。"转头随便瞥了他一眼,我应该是脑子发烧了,留下了真名。
    这场短暂的交锋好像是我们胜了,似乎这之后还应该有故事。黑娃儿在回去的路上提醒我要小心点,但终究后来什么事都没发生。看着傻蛋那高兴劲儿,就像是真打架打赢了似的,我却在想我们仅仅是为了去讨句道歉,如果要把条件提高到赔偿眼镜的高度,结局会如何我一点都没底。

        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,初中在所下三滥学校却经常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去欺负人,这颇有点为虎作伥的味道。现在,我真的因为父亲的一句话摆脱了过去的懦弱吗?

        又一日,一人独自在运动场边踢球,场地上正在进行比赛,边上有不少观众。我一脚踢呲,力量并不算大的球打在了球门边的一位哥们身上。踢球磕磕碰碰是难免的,我想既然那位哥们还穿着球衣,应该明白事理。

        可正当我上前道歉的时候,那家伙不依不饶就开骂起来,一听口音就知道是本地人。我再次道歉,因为这没得说是我没理儿。那家伙骂骂咧咧地推了我一把,接着还来抓我的衣领。

        "操场上被球打到了正常的嘛,我都道歉了,你还要怎样啊?"我有点不爽起来。
        这次听到方言,那人却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,还又推我一把。这下我彻底火了,躲都躲不了的,不如先发制人。我猛得抬起腿就对着那家伙小腹揣过去。

        然而,我却踢了个空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两边窜出来大群人,拉的拉,抱的抱,把我们俩分开了。

        那家伙还在骂,我倒冷静下来了。反正要打没得打,吵架白费精神,我转身就走了。后来谁告诉我那人是大四的,大四又如何,大四就该欺负大一的?

        系上为我们基地班也算是费尽心思,还专门为我们开设了计算机C语言的课程,虽然在我看来这毫无意义。

        教授C语言课程的是信息系一位副教授"周先生",这好像是财大计算机教师的最高职称。"周先生"有一最大嗜好,那就是上课吹牛,吹嘘自己的过往经历,吹嘘自己上了某某名人录等等,仿佛他还置身于十年前大家都没见过电脑的时代。自然地,大家使用的教材肯定是"周先生"编写的了,费用自理;磁盘也必须使用特赐的,费用仍然自理,每张5块大洋,我在想他怎么不发5寸盘这种古董给我们。而我和"周先生",也因为某次我做完了课堂编程练习后和电脑下围棋且被发现,结下了缘分。

        "周先生"和我们的故事在一次脏话事件后达到了高潮。当日,班上一位顽皮女生在"周先生"的投影屏幕上打出了"shit"字样,"周先生"勃然大怒,立刻中止上课愤然离去。这还不算完,事后他作诗一段"老周先生传道授业不辞辛劳,基地败类下贱低俗扰我清幽"直接送到了系办。之后一石激起千层浪,当事人羞愧难当,系办老师无奈叹息,同班同学忿忿不平……

        这本不关我的事儿,"周先生"的话前一句自吹也就算了,可后一句也忒难听了点,而且有一杆子打倒一大片的味道。看着同学们的蠢蠢欲动,我又坐不住咯。随着那位女生的道歉信,我的一封信也丢到了系办。

        "XX同学是我们这个集体的一份子,她出了错我们大家一起道歉。但是,道歉之后我们要对某老师的师德师风提出置疑,并且要求对这种夸大其词不负责任的言行作出道歉。"

        这事儿似乎后来不了了之,那位女生还和"周先生"搞好了关系,而我却成了"出头鸟",以后还有好事等着我呢。

        最奇怪的是,系上给我们基地班还开了生理卫生教育的课程,这在其他系其他班是绝无仅有的。课堂上重复了从小学初中高中学过N次的所谓"生理知识",我都快能手绘那两副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出版的图了。只能用嘲笑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和不屑,到最后我直接当着老师的面提书包走人。

        类似的事情多了,我对大学越来越失望,开始长期不上课,不论是那些反感的所谓学者,还是敬重的良师益友,包括本来上得好好的系主任的政治经济学也不去了,而且又是在特意课后提问题让老师认识后。

        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;纵使粉身,我亦不惧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碎屑 2006-0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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