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『三二』 一夜情游戏

    2005-05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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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,却发现不是子菁,只是两人长得有些像罢了,也许是我已经喝迷糊了。
        她穿着很素净的衣服,一点儿都不像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。我继续抽着烟——或者说是烧着烟,估计这时候在她们眼中我看起来会比较深沉。
        阿文和另一个女子聊着,得知她们两人都是川大医学院(原华西医科大学)的学生时,我有点意外,因为在自己眼中

        华西的女孩都应该是乖乖女类型的。她们一人叫茵,一人叫月,像子菁的是后者。
        我原本心中抵触的情绪逐渐降低,一来因为至少她们也算是名校佳人,二来二人外表看上去并不令人反感,最重要的还因为她们是阿文叫来的——我决计不想和那个家伙再翻一次脸。

        阿文又叫了一打啤酒,还问我们来点鸡尾酒,我想都没想就点“特拉基彭”。看着Waiter一脸茫然,我明白了这里

        好像没这种不入流的小酒,补充道,“就是雪碧+酒。”
        “这是什么酒哦,喝这个太掉渣了吧?”茵在针对我。
       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,冷笑瞬间。“啪”的一声,这次我是用了差点把杯子砸碎的力气敲在桌子上,然后仰头齐尽杯中之物。管她们怎么看,我喝这个又不为别的,只因它是子菁教的。

        阿文和茵的话题不少,而我和月相对就沉默了许多。直到第二打啤酒已经被解决得差不多了,大家都显露出了醉态,我的脑袋更是又晕又沉。
        “要不要一起出去HI一下啊?”阿文借着酒意说着比平时还清醒的话。
        “玩得起就玩呗。”茵似乎毫不在乎。
        这时候,我还没明白阿文到底想干什么,只是平时就习惯了给够面子顺他意思走,所以也没多问。
        上了的士,我晕晕沉沉地闭上了眼睛,也不知道车子在往哪里进发。阿文和茵之间的对话已经开始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,这难道就是酒精的魔力?月仍然不多言语,挨着我静静地,迷糊中我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感觉很舒服,她应该没有喝多少。

        下车后,机械地跟着阿文走着。待听到他又在与人对话的时候,才抬头定神一看,原来我们到了一家不知道是在哪儿的酒店,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开房”?
        “玩得开心哦,我朋友胆子小。”茵声音不大,应该是在对我和月说话。
        接着,她和阿文径直上楼,丢下有些尴尬的两人。

        跟着服务员,我走在月的前面,还是像踩在棉花上一般,不知道自己走路是否真的是摇摆不定,一只手来扶住了我的臂膀,我下意识地甩开,自己向来反感这种搀扶,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一个女子小视。
        不过,觉得刚才的动作似乎有点过于粗暴,我转头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        今晚第一次看到她的笑,浅浅地。

        走进房间,我随手打开电视,坐下看了起来,尽管不大听得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,还是是呆呆地盯着屏幕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
        一些声响,月好像洗澡去了,等她出来我也得去冲冲热水。

        过了一会,我实在无力在支撑眼皮的重量,竟然坐着就渐渐睡去。恍惚间,一个人影挡在了我和电视屏幕之间。
        是月,她只穿着一件单衣就走了出来,下半身没了刚才的长裤,衣角下若隐若现的便是底裤。
      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春色一惊,瞬间清醒大半。

        刚才车上那种香水味少了一些,但是更多了一种淡淡的牛奶味道,这是不是就是少女的体香?我已经有些陶醉了,视线由下往上缓缓移动,达到她丰满的胸部时,发现她单衣下面似乎更无阻碍,朦朦胧胧动人心魄,登时一股热潮在我身体上下同时涌起。

        或许此时我应该暴风骤雨一发不可收拾,或许我又应该温文尔雅一拥红颜羞涩,然而事实却超出自己想象的范围,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。
        望着那红霞纷飞的脸蛋,她低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。
        泛起平日一种无神麻木略带些许不屑的眼神,我脱口而出,“困了,睡觉。”
        在她抬起头和我目光接触的瞬间,我转身向另外一张床走去,倒头便悄无声息。

        倒下的我并没有睡去,虽然表面装得毫无破绽,但是心里却是汹涌澎湃,毕竟自己这辈子还从未有过和一位女子这样近距离接触的经历。
        她此时在干什么?难道正在对我进行咒骂?该不会正站在我背后准备动手动脚?
        所幸,一直没有什么动静,估计她是在另外一床躺下睡了,不多一会,我已渐渐睡着。

       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,发现月坐在旁边一直看着我,倒是下了一跳。
        “咦……你刚才说梦话叫一个女生的名字哦。”
        “不可能,少骗我。”我的表情不会让答案有任何的疑问,自小做梦都极少,更不可能说梦话,绝迹不可能说了自己还不知道。
        “你……没趣……”她撅了撅嘴转换了语调,“昨天是我失恋的日子,晚上又喝多了,所以……”
        “什么都没看到,也不记得什么,我自己都醉了。”我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,但仍然是冷冷的。

        在酒店门口见到了阿文,他和茵隔着一段距离站着,没有说话。看到我们下楼,茵拉着月跑一边窃窃私语去了。
        “两位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吧,其实我也无所谓,不过主要是我的好姐妹月想要,她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。”茵说得很坦然,看得出来已是老练之人。
        “算了吧,聚散各安天命。”我再次展现自己的装酷本色。
        茵的不快和月的失望在她们脸上一闪而过,也丝毫不能动摇我的心意,而自己那副死人表情也不会再给她们留下任何再多言语的理由。

        “行啊,一个晚上就让女人对你神魂颠倒还想继续保持关系,而且还是人生第一次啊,恭喜脱离处男行列,请客吃饭!    ”阿文又在损我。
        “我和她什么都没做。”
        “没做?晕死,难道聊天一晚?服了你了,浪费我开房的银子,还钱!!!”

        我没有再见过月,但心里却希望她不要再做傻事;转念又想,别人做什么与自己何干,笑话笑话。
        我也没有再去卡卡都,那里的确是一个会让人迷失让人上瘾的地方。
        我更没有继续要教训浩南的念头,睡了一觉起来什么都忘了,自己从来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,当然再不会有以前那种要与之做朋友的想法。

        而子菁,心里对她有歉意,因为自己不该将怒气发泄到她的身上。一直没有机会向她道歉,后来也不了了之,我觉得有些东西默默放在心底就足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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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小结 2005-05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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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是不是真的····还是现实的影射呢?